达勒然冷笑出声。
“一个人的你又能做什么!”
苏掠没有回答,偃月刀高举过顶,七十斤的重量在他手中轻如无物,踏雪最后一步蹬地加速,两马交错的瞬间,偃月刀当头劈下。
“刚才没杀够。”
达勒然抬枪一刺,枪尖精准地捅在偃月刀的刀背上,将那一刀刺偏了出去,金铁交鸣的巨响在两人耳边炸开,火星四溅。
苏掠的偃月刀被偏出半尺,但他的手腕一转,刀势不停,从偏出的方向画了一个弧线回来,刀锋朝达勒然的腰间切去。
达勒然拉枪格挡,枪杆横在腰侧接住了那一刀,整个人被震得在马背上晃了一下。
两马错身而过。
苏掠勒住踏雪,调转马头。
“算上你,今天不算白来。”
达勒然也勒住了红鬃烈,嘴角那抹冷笑还挂着,但眼底的光沉了几分。
这小子……比上次又强了。
两人几乎同时催马,再次对冲。
偃月刀与长枪在半空中碰撞了三次,每一次都带起一片火星和金铁碎屑,达勒然的枪杆被那七十斤的偃月刀砸得虎口发麻,而苏掠的肩甲上也多了一道枪尖划过的白痕。
第四次交错的时候,达勒然抽枪一挑,枪尖朝苏掠的面门刺去,苏掠偏头闪过,偃月刀反手一削,刀锋切过达勒然的马鬃,削掉了一缕赤色的毛发。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
达勒然皱了皱眉,这小子的力气和速度都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强了不止一筹,以前是两个人联手才能跟自己打成平手,现在一个人便能缠住自己。
“有点意思。”
达勒然嘟囔了一声,枪尖前指,准备再冲。
下一刻,一道破空声从侧面传来,一点寒芒,又快又准,直奔他的面门。
达勒然瞳孔一缩,猛地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