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骑快马从北面奔回阵中,来到达勒然身旁。
达勒然扭头看去。
她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身后的数千羯角骑倒是显得颇为狼狈。
羯柔岚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拦不住了,那两个骑军统领又杀回来了,我若再拦下去,损失只会更大。”
达勒然嗯了一声。
“还有多少人?”
羯柔岚的目光凝了凝,扫过身后那些疲惫不堪的羯角骑兵,
“不到六千。”
达勒然眉头一拧。
加起来,自己这边也才三万出头。
目光转向东脊道的方向,吕长庚和迟临已经返回了出谷的骑军阵列之中,正在组织列阵,一万平陵骑也已尽数出谷,在阵线中展开。
下一刻,又两匹战马从东脊道谷口冲出。
他一身玄铁全甲,手按腰间安北刀,策马而出的瞬间,身后的安北骑军便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数百骑一组,一组接一组,黑色的甲胄连成一片铁色的洪流。
还有一个头扎翎羽的小子。
赵无疆出谷之后目光先扫了一圈战场态势,然后落在了正坐在一旁由步卒帮着收拾伤势的关临身上。
关临坐在地上,左肋的伤口正被一名步卒用布条缠裹着,每缠一圈他就呲一下牙,满脸的血污被汗水冲出了几道印子。
赵无疆策马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辛苦了。”
关临抬着左臂,呲牙咧嘴的瞪着他。
“姓赵的,你少他娘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