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山蛮撒开四蹄追了上去。
两方人马越来越近,达勒然的战马跑了不到十步,头顶的风声又来了。
朱大宝从侧面追上来了,巨斧再次高高举起,对准达勒然的脑袋砸了下去。
铛!
一声巨响。
那柄玄虎吞龙镗的虎头砸首横着拦在了巨斧落下的轨迹上,虎口与斧刃撞在一处,火星四溅。
巨斧的势头被硬生生砸停了。
朱大宝微微一愣。
他扭头看去。
百里炎策马停在达勒然身侧,一只手抓着达勒然坐骑的缰绳,另一只手单手持镗,镗身横在半空中,将朱大宝的斧头挡的死死的。
朱大宝的眼睛眨了眨,嘴巴张了张。
……被人拦了?
上一个能拦住自己全力一斧的人……好像还没有。
百里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镗身一转,虎头砸首往外一推,将巨斧弹开。
同时他的声音朝达勒然传了过去。
“收拢你的骑军,从我杀出的口子撤出去。”
达勒然扭头朝北面望了一眼。
北面那处安北军原本该合拢的口子,此刻正被巴勒卫死死撑着,苏承锦的合围令已经下了,梁至和燕鸾平正在从两翼收拢,那道口子正在一寸一寸的缩窄,但还没有彻底关上。
还有一口气。
达勒然没有犹豫,将枪杆竖起,在半空中画了两个圆,喊了一嗓。
号角声从他身旁的亲卫手中响起,尖锐的穿过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