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琼瑶紧紧贴着他的唇,下一息,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嘴唇在动,他并未回应,嘴角却微微弯起。
百里琼瑶身子猛的一僵,瞬间反应过来,刚才这个男人的所有表现,全都是装出来的,他根本没在意长街上的事。
羞恼的火气在胸腔里翻腾,烧的她满脸通红,她猛的松开捏着下巴的手,嘴唇却并未退开,直接张开嘴,对着他的下唇,用力的咬了下去。
“嘶!”
苏承锦吃痛,猛的往后仰,后脑勺险些磕在台阶棱上,下唇渗出一线血丝,鲜血混着残酒,红的妖异。
他下意识抬手捂嘴,眼角疼的一抽,含糊不清的抱怨。
“你属狗的?”
百里琼瑶松开嘴,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抬起手背用力的擦了下嘴角的酒渍。
那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从耳根红到脖颈,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双眼瞪的极圆,恼怒几乎要溢出来。
声音咬的极重,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
“你骗我。”
苏承锦放下捂嘴的手,舌尖舔了下破口,酒液蛰的伤口刺痛,他没忍住又嘶了一声,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满脸通红、右手无处安放的女人。
“我哪骗你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带着惯有的几分无赖调子。
“刚才在大街上,那些百姓指着鼻子骂,我心里确实闷了一阵。”
他停顿一下,看着她快杀人的眼神,带血的嘴角弧度越翘越高。
“只不过,走回来的路上,被冷风一吹,便散了。”
百里琼瑶紧紧盯着他那张带血的嘴,还有那翘起的弧度,这股羞恼,烧的她双颊发烫,活了二十几年,算计无数人,第一次亲个男人,亲歪了不说,居然还被这个装可怜的混蛋用这么拙劣的手段骗了。
“苏!承!锦!”
“你活该让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