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策马走到苏承锦身侧停下,诸葛凡将手里的丝帛卷轴递了过去。
“殿下,我和白秀把祭天文书写好了,你背下来就成。”
苏承锦转过头伸手接过,单手抖开,目光在上面扫了两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维永安二十七年,秋九月十九,辰吉时良......谨以玄牲清醴、诚心明德,昭告于天帝、山川社稷、草原万灵…”
苏承锦念了两行,又将卷轴展开一截,中间那段的骈四俪六,看的人眼晕,卷轴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辞藻繁复。
他将卷轴卷起拿在手里掂了掂,转头看向诸葛凡。
“这玩意…谁写的?”
上官白秀接过一旁的亲卫递过来的手炉,面不改色,抬起手指向诸葛凡。
“别看我,前半段是他写的。”
诸葛凡瞪大眼睛,毫不犹豫的抬手指向上官白秀。
“后半段是他写的。”
苏承锦嘴角一抽,将卷轴直接塞进怀里,低声嘟囔一句。
“不行。”诸葛凡耳朵尖,立刻接话。
苏承锦抬头。
“我这么小声你也听得见?”
上官白秀侧过身,手里紧了紧,声音温和。
“殿下,祭天一事,不可轻看。”
苏承锦嘴唇动了动,没否认。
“大不了,我自己发挥几句大家听的懂就行,何必念这些酸词。”
“不行。”诸葛凡和上官白秀这次异口同声。
诸葛凡看着苏承锦,语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