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枪都直指百里炎的咽喉、太阳穴等要害,极其狠辣。
两人你来我往,交手四十余合,院中枪影纵横交织,木枪碰撞发出的密集闷响声犹如战鼓般回荡。
激战中,百里炎突然变招。
他没有再去躲避白皓明刺来的一枪,而是直接用枪杆横向格挡住。
啪的一声闷响,两杆枪身死死的架在一起。
随即,百里炎整个人往前压去,凭借自身的体重和多年沙场征战练就的绝对力量,硬生生的将白皓明的枪身压下去半尺。
百里炎的枪尖顺势向前滑动,直逼白皓明的咽喉要害。
白皓明双臂肌肉瞬间鼓起,青筋毕露,死死的撑住手中的枪杆,他的后脚猛的蹬在青砖地面上制动。
双方的枪身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枪尖僵持在白皓明咽喉前不到三寸的位置,纹丝不动。
百里炎面容冷峻,双臂继续加力前推。
白皓明的后脚在青砖上硬生生的磨出一道白痕,整个人在庞大的力量压迫下,被迫的往后退了半寸。
两人就这么死死的僵持了三息的时间。
白皓明深吸一口气,率先发力,猛的撤回木枪,身形往后一个空翻,主动的脱离了接触,轻巧的落在丈外。
他收枪立定,甩了甩发麻的虎口,将枪尾杵在地上,咧开嘴笑了。
“厉害,我输了。”
百里炎将手中的木枪随手一抛,枪尾精准的插在地砖的缝隙里,枪身微微颤动。
他看着白皓明,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枪法精纯,在我见过的年轻人里,排第一,只是力气差了些,我也只是侥幸占了上风。”
白皓明嘿嘿一笑,双手抱拳,郑重行礼。
“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