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守平猛的抬起头,似乎没想到还有这种消息。
澹台望的目光重新投向长街尽头。
“如今世家护院已经散去,各自回了各家的庄园,景州城内八家大户以陈家为首,陈家护院最多约有六十余人,他们分散之后就失去了联合抵抗的能力,今夜子时两百精锐合兵一处,到时候才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而且,只凭这一件事还按不死世家,毕竟他们站着一个请愿的名头,只不过还是可以挑几个人出来,杀鸡儆猴。”
方守平听完这番话彻底呆立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位穿着旧棉袍的知府大人,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敬佩,这位状元郎不仅有文人的风骨,更有谋国谋局的深沉智慧。
方守平退后一步深深的作了一揖。
“卑职愚钝,未能体察大人深谋远虑,大人高见卑职心服口服!”
站在一旁的陈亮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长街上回荡。
“澹台大人好算计!陈某是个粗人不懂你们文人弯弯绕绕的肠子,但大人这手分化瓦解关门打狗的兵法,陈某佩服的五体投地!”
何玉也憨笑着摆了摆那只胖手。
“成,何某听澹台大人的,我就是过来凑个数撑个场面的,出手一事还得靠陈将军!”
澹台望转过身对着陈亮和何玉郑重的行了一个平辈礼。
“此番能解景州之困多亏陆知府慷慨相助借出精锐,也多亏两位将军不辞辛劳星夜驰援,德书在此感激不尽。”
陈亮连忙侧身避开摆了摆手。
“澹台大人客气了,都是陆大人吩咐的差事我们只管照办,再说了陆大人交代的明白,景州这事办好了,对霖州的商路和盐路也有好处。”
陈亮顿了顿,笑着压低了声音。
“陆大人还说了,澹台大人是崇王殿下看重的人,帮澹台大人就是帮殿下办事,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澹台望听到这里心中一暖,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年轻藩王运筹帷幄的模样,他拱手道。
“请陈将军代本官向陆大人致谢,此番恩情德书铭记于心。”
“辛苦诸位了,今日先回州署休整,本官安排晚饭诸位且先歇息片刻。”
澹台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