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凡看着桌上那个小瓷瓶,只好将信上的内容大概说了一遍。
“栖阳县出事了。”
上官白秀的表情没有变化,双手依旧覆在手炉上。
“韩攸宁在栖阳县租住的宅院昨夜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突袭,深夜动的手,宅中的护院仆役和咱们安排的萍叶全部遇害,一刀毙命,算是灭门了。”
上官白秀的手指在手炉上顿了一下,诸葛凡盯着他的脸。
“韩攸宁和孩子不在尸体之中,对方是来抓人的,带走后去向不明。”
上官白秀的手指又动了一下,慢慢收拢,将手炉的底部死死握住。
“浔茑昨晚因处理烬州情报不在宅中,回来时人已经被带走了,他正在追查,同时已经带着线索日夜兼程赶往京城去向殿下报信了。”
诸葛凡说完,正堂里便没了动静。
李石安站在旁边,死死攥着棉袄下摆,他不认识什么韩攸宁,但他紧紧盯着自家先生的脸,生怕先生倒下去。
上官白秀听完之后,将手里那份还没看完的公文轻轻放回了桌面,随即拿起手炉,在掌心里缓缓的转了一圈。
“可查出是谁干的?”
诸葛凡摇头。
“还没有,信里说,动手的人训练有素,全程没惊动街坊,没留下尸体,目前没有线索。”
上官白秀点了一下头。
“这样啊......”
他将手炉重新放回膝盖上,伸出双手,将面前散乱的几份公文一份一份的摞齐,推到了长案的左上角。
“那有消息再来跟我说。”
上官白秀扶着桌沿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形有些单薄,转过身将手炉换到左手上,看向站在一旁李石安,语气温和。
“今日的政务,处理完了,石安,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去看看你父亲吗,今日先生有空,陪你过去。”
李石安愣住了,看了看上官白秀,又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诸葛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