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不知道这里是宗室重地吗?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苏承锦笑着从书架阴影中往里又走了几步,走入光线明亮处。
“本王……”
他刚吐出两个字,老官员看清来人的装束和面容大惊。
“哎呦!”
老官员浑身一震,手里的干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布慌忙从木梯爬下,走到苏承锦面前双膝一弯,深深作揖。
“惇宗府左宗弼牧少衡,见过崇王殿下!老臣眼拙未曾认出殿下,不知殿下驾到,小老儿失迎,罪该万死,还望殿下恕罪!”
苏承锦伸手托住他胳膊将他扶起,语气温和。
“左宗弼免礼,是本王冒昧打扰了,原来您就是牧老。”
牧少衡连连摆手,额头渗出细汗,神色透着局促。
“崇王殿下抬爱,在这府里混吃等死罢了,担不起一个老字,不知殿下今日屈尊降贵,驾临这惇宗府所为何事?”
苏承锦见状,也不绕弯子。
“本王想查阅一下……父皇那一辈的宗室玉牒。”
牧少衡刚直起的身子猛的一僵,双手紧张的在官服上搓了搓,目光躲闪。
“这……”
苏承锦看着他的反应眼神微动,语气平稳。
“牧老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难道这玉牒丢了不成?”
“殿下这是什么话,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弄丢玉牒啊。”
牧少衡苦着脸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迎上苏承锦目光,一脸的公事公办。
“崇王殿下有所不知,这宗室玉牒记录着我大梁皇室从太祖至今所有宗亲的生辰、婚配、子嗣乃至过继、除名等绝密,乃我大梁皇室根本干系重大。”
“按太祖定下的祖制,除非有圣上亲笔下达的口谕或者手书旨意,不然别说是亲王,就算太子殿下亲自来,也是无旨不可动,殿下这是在为难老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