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
刀上连续承受了四次敲击,百里炎退了四步,每一次撞击,校场上都会回荡起金铁交鸣声。
赵楼看着这一幕,用力拍了一下石桌。
“好!大统领,习校尉这套枪法,深的你的真传,力道连绵不绝,归义将军这刀已经快拿不住了!”
习靖远依旧背着双手,脸上那道刀疤微微绷紧,声音低沉。
“赵将军看走眼了,犬子的枪法乱了。”
赵楼一愣。
“这话从何说起?明明是压着在打。”
穆淑英转过头,接上习靖远的话。
“习校尉连续四次重击,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赵将军看归义将军的手臂,四次重击,归义将军连气都没喘,手臂纹丝不动,这是在耗习校尉的锐气,习校尉久攻不下,心浮气躁,下一招必定露出破绽。”
下一刻,只见百里炎停下了后退的步伐,退步的动作在第五步上戛然而止,右脚钉在碎石地面上。
原本横挡在胸前的安北刀,手腕一转,换成了正握下垂,刀尖直指地面,左脚不退反进,身体重心悄然前压了半寸。
就这细微的半寸变化,习铮手里正在回收的长枪,动作毫无征兆的慢了一拍,下一刻,只觉后颈窜上一股寒意,眼皮猛跳,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缩。
百里炎原本平静的眼底,涌出浓烈的杀意。
没有迎着枪尖走直线,双腿弯曲,整个人横向切入习铮右侧,第一步迈出的瞬间,速度陡然拔高。
战靴在碎石地面上踩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溅起的石子弹到三步之外。
十步距离,转瞬即至。
习铮反应极快,顾不上进攻,双手猛抽枪杆,将玄铁重枪横在右前方,以枪当盾试图格挡这突如其来的近身。
可是已经晚了,百里炎的刀已经到了。
刀锋从下往上撩起,没有任何多余蓄力,刀光一闪,直取枪杆中段。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