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锦收敛笑意,点了点头。
“穆将军保重,南地水深,让穆震将军多加小心。”
穆淑英不再多言,干脆利落翻身上马,穆平紧随其后。
两匹战马顺着官道向西疾驰而去,深红色的战袍在灰蒙蒙的旷野里拉出一道刺目颜色,越来越小,缩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线尽头。
营门内侧甬道。
习铮站在习靖远身侧,他低着头,看了看已经包扎好的虎口,挠了挠后脑勺碎发。
“爹,我给习家丢人了。”
习靖远面朝营门外几人散去方向,双手背在身后,没有转头。
“你输给他不冤。”
习靖远的语气在风中显得平静飘忽,没有任何责备意味。
习铮肩膀僵了一下,抬起头愣愣看着父亲的侧脸。
“以百里炎的身手,步战,我跟他打大概五五之分。”
习靖远转过头,那张刚硬方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右颊上的刀疤在天光下有些扎眼。
习铮眼睛猛的睁大,嘴巴微张,满是震惊,半天没说出话。
习靖远目光回到营门方向。
“若是让他骑上马,为父撑不过二十回合。”
“你能跟他过这么多招,不算差了。”
习铮的表情稍微松了松,垮着的嘴角微微翘起,心里的郁结之气散了不少,刚想顺着找个台阶说点什么,习靖远下一句话就堵了过来。
“不过,输了就是输了,既然输了就得加练。”
习靖远转过头,那双眼睛冷冷扫过习铮脸庞,指了指校场方向。
“去校场,我亲自陪你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