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你现在要是离开还来得及,别到时候听雪斋被打假成功,连带着你华鼎集团的名声都跟着受影响,那就别怪我趁机竞争了!”
陈月霜毫不担心道。
“是真是假你说的不算,我相信陆沉!”这句话她不像是对韩枭说的,反而像是在对着宋清雪说。
“哼!咱们瞧着看!”韩枭冷哼。
陈伯远听了半晌,把目光落在了魏道明的身上,淡淡道。
“魏道明,老夫知道你,你打假十年,也算有点名头,我只要求公平公正,但凡让我发现你有一句昧良心的话,我保证,你在江陵古玩界一天都待不下去。”
魏道明听得是直冒冷汗。
他敢在蒋万财面前摆架子,敢对陆沉趾高气扬,可在陈伯远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蒋万财急忙低声道。
“别怕!有韩少给咱们撑腰!你只管打假,我就不信听雪斋还有底蕴!”
魏道明稍稍稳住了心神,咽了口唾沫,朝陈伯远拱手道。
“陈老放心,晚辈一定公正。”
陈伯远爷孙跟一直沉默,大约七十五岁上下,身穿唐装的老者不再理会韩枭,转身走向陆沉。
“小陆,恭喜听雪斋重新开张。诺,这是你给我鉴定的那两幅画,你落在我那了。”
陆沉伸手接过,笑道。
“陈老要是不说我都忘了。”
“小陆,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朋友孙佩如,孙思邈的第六十八代后人。”
陆沉眼神一亮,郑重地伸出手:“孙先生,久仰。”
孙佩如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简单地握了一下手,没说什么。
这股清高劲儿看得林珊珊直撇嘴,但陆沉却不在意。
他知道,有真本事的人,往往都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