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一百万！不议价！”
陆沉默默地放下瓶子，又走向另一个卖旧书的摊位。
摊主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把几本泛黄的册页往身后藏。
“陆老板，我这都是破书，入不了您的眼，要不您去对面看看？”
陆沉：“？”
他又试着走了几个摊位，情况都差不多。
但凡他多看了一眼的东西，摊主当场坐地起价，张口闭口一两百万。
要么就是把自认为古董的东西藏起来压根不给他看，直接撵人。
陆沉彻底无语了。
他看着如临大敌的摊主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条古玩街已经混不下去了啊。
大家都跟防贼一样的防着他。
陆沉只能先回听雪斋，把情况跟宋清雪一说，宋姐姐捂着嘴偷笑。
“你还笑！是不是想挨鞭法了？”
宋姐姐不笑了，脸红的都能滴出水来。
她算是发现了，自从两人的感情极具升温后，年下弟弟的嘴越发列害了。
鞭法也是抽的人痛苦并快乐着。
“你现在的名声已经快传遍整个江陵啦，想要在捡漏不太可能了，我建议你去逛逛鬼市吧。”宋清雪沉思道。
“鬼市？”
“对，城东有一处地下鬼市，只在午夜开张，鱼龙混杂，真真假假，那里的人没见过你，要是想捡漏，可以去那里看看，或许能淘到好东西。”
陆沉沉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