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米芾砚？真的假的！”方庆的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是真的。”陆沉笑道，“方院长不常来古玩街吧。”
“对对，我一般几个月才来一两次。”
“那就不奇怪了，这方砚台曾在我听雪斋的鉴赏会时被打过假，后来陈伯远陈老当场联系了京都古玩鉴定协会的主席姜大年姜老，这才得以证实。”
“啊？姜大年！”方庆神色震惊。
哪怕他对古董不是很精通，但只要入了圈子，就一定知道姜老之名。
“这上面的标价是......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嘶！最低价一亿三千万？”方庆人都麻了。
他不禁看着陆沉这张年轻的脸，只感觉一把年纪都活狗身上去了。
自己之前竟然在质疑亿万富翁？
低调！
太特么低调了！
哪怕以方庆的涵养，都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这小子什么来历啊！养气功夫，性格涵养竟然如此之高，真是人不可貌相！”
面上，他感叹道。
“陆老板，你这小店到底藏了多少东西？我看外面的店加起来都比不上你这半间屋子！”
陆沉又给他重新倒了一杯茶。
“方院长过奖了，都是些小玩应，放店里撑撑门面的。”
“小玩应？你管米芾砚叫小玩应？那这个世上就没有珍宝了！”
陆沉只是笑笑，随即转移话题道。
“方院长，您进门恐怕不止是鉴赏古董这么简单吧。”
方庆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沉默几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