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陆沉开口了。
“再有十分钟，你们身上的痛苦就会消失。”
他本来也没打算把刘志安这些个老头怎么样。
略施手段，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不是我陆沉不可辱，是中医不可辱！
“唐老，这些人怎么处置，你来定。”陆沉看向唐远山。
后者沉默良久，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眼神复杂，心里不是滋味。
都是相互扶持几十年的老伙计。
都曾为中医废寝忘食过。
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真是......造化弄人。
“哎，都走吧。”唐远山无力地摆了摆手。
纵然心中不舍，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既然决心整顿协会了，就不可能留下隐患。
长痛不如短痛。
此话一出，刘志安、冯增建四位曾经的执事二话不说，狼狈至极地离开。
其他人则是身体颤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都化作一道无声的叹息。
想自己在协会干了一辈子、付出了一生心血，如今临了落得个颜面扫地，谁能甘心？
为之奈何，都是自己作的。
现在醒悟已经晚了。
最后，他们深深地看了眼陆沉，情绪不一而足。
有欣慰、有敬佩、有怨恨、亦有希冀。
或许中医真的能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