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灯笼挂满树枝，两旁灯光将河水照得波光粼粼。
一艘艘画舫停在河心，大的有三层楼高，小的也别有趣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河心最大的一艘画舫，被其他小船众星捧月，气派相当足。
陆沉站在岸边，恍如隔世。
竟然有一种时空错乱感，倒不是想到了古代，而是他以前来过这里，跟齐悦。
只是那会儿兜里空空，全都供捞女读书了，没办法上船游玩。
如今再看，画舫依旧，捞女不在。
心境却更加通明了。
“陆先生，想什么呢？”宋怀瑾好奇地询问。
“没什么，走吧，上去看看。”
两人刚要走向码头，就被两侧的侍者给拦住了。
“两位先生，请问是要上画舫吗？”
“对。”宋怀瑾点头。
“是这样，河面上的画舫各有主人，每一艘的上船费不同。越靠近河心，画舫越大，费用就越高。”侍者指向河面，“最外面那几艘小的，门票一千一位，中间的三千到八千不等，至于河心最大的那艘船……”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
“那是当红戏曲花旦，季书瑶季姑娘的画舫，不收钱，得有她的邀请，或者能在琴棋书画任意一项上拿出让她认可的作品，才能登船。”
陆沉神色诧异，隐隐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好像是短视频刷到过？
一个网红明星？
宋怀瑾笑了。
“一个小小的戏曲演员，还真学古代秦淮河的那些女子待价而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