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许是在须臾之间。
陆沉收了笔。
霎那,掌声雷动。
“牛而逼之啊兄弟!你画的跟特么照相照出来的一样,太好看了!”
“还得是咱们江南出才俊啊!我是江南人!我骄傲!”
其实在场的人看不懂到底好在哪。
真叫他们说什么专业术语那是不可能的。
但这就是人心呐!
好的作品就是这样通俗易懂!
曹鹤鸣已经看出了门道,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们懂个锤子!就知道好好好!这是‘米氏云山’的笔法!淡墨轻扫,层层叠加,是米芾父子独创的技法啊!后世临摹者不计其数,真正能得其神韵的,百年来也不过寥寥数人!”
他恨不得把眼睛都镶进画中,手在半空轻抚,最后一指画舫窗边的人影。
“更绝的是这个!没有勾线,直接用墨色晕染成形,轮廓模糊,意境却清晰深刻,这种似与不似之间的笔法,是齐白石晚年才悟出来的大道,不可思议!宛如天成啊!”
曹鹤鸣猛地抬头,震撼地看向陆沉。
“你这个年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啊??
他的话除了陆沉跟宋怀瑾以及少数几个略懂字画的人外,其他人都是一脸懵逼。
听不懂啊大兄弟。
但看曹鹤鸣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这幅画恐怕比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
否则这坑爹的玩应不至于这么激动!
陆沉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