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
季书瑶莞尔一笑。
“如果陆先生有时间的话,那就麻烦您了,针灸……我愿意试试。”她其实没抱什么希望,只是舍不得让陆沉走。
她想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听他多说几句话。
陆沉笑笑。
“不急,你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多了,先平复一下心情,等下次登船,我再给你做第一次针灸。”
下次?
季书瑶的芳心猛地一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腿上的毯子,面上强露出笑容。
“好、好。”
下次……
不就是婉拒吗?
“季书瑶啊季书瑶,你就是个废人,连站都站不起来,谁会愿意花时间在一个废人身上?能听到陆先生的曲子,能看到他的书画,应该满足了呀,怎么能奢求多相处一点呢,你不配的。”
“我能看看这把琵琶吗?”陆沉转移了话题。
“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季书瑶急忙调整心态,把琵琶递了过去,神色缅怀道。
“师父说这是她年轻时在苏州一个老师傅手里买的,具体什么来历她没跟我讲。”
陆沉接过琵琶,翻过来看了看背板上几乎被磨平的小字,说道。
“你这把琵琶大有来头,你看这里,虽然磨损严重,但还是能隐约辨认出万历二十三年,吴门张氏制的字迹。”
“万历二十三年?”曹鹤鸣凑了过来,“明朝的东西?”
“对,这是沈氏玉娘用过的琵琶。”
伍云舒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呼。
“沈玉娘?唱《牡丹亭》的那个沈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