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瑶,这把梳子送给你。”
季书瑶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贵重不贵重,要看送给谁。”陆沉笑道。
“这把梳子在河中沉浸了四百多年,如今被捞上来,不正代表着我会治好你,让你重新站起来吗?”
季书瑶的芳心猛地一颤。
“我也说过,今晚要给你捞一个大宝贝上来,你不收,不是让我没兑现承诺吗,相遇就是缘分,收下吧”
季书瑶怔怔的看着陆沉,片刻后莞尔一笑。。
“谢谢……”
曹鹤鸣夫妻看到这一幕,不禁感慨。
“陆先生是真大气,起码二百万的梳子说送就送,换做是我,还真做不到!看他举止从容,似乎也没有很在意的样子,莫非他跟宋先生真是来历非凡?真能跟陈九爷说上话?”
想想,曹鹤鸣又在心里摇头。
在江南,真没人敢得罪天瑜集团,除非......
“姓宋......难道?”曹鹤鸣夫妻貌似想到了一处,对视一眼,再看宋怀瑾的目光,面带震惊。
大约十几分钟后,岸边传来一阵骚动。
“九爷!”
“九爷来了!”
只见一行人匆匆赶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方正,穿着中山装,神色严肃。
他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气势彪悍,一看就不好惹的手下。
石磊见此神色大喜,冲着听音舫上的人冷笑。
“一定是九爷听到河畔有人闹事来处理你们了!你的人呢?是不是听到九爷的名字不敢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