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板,最近咱们楼有发生什么怪事吗?”
吕银凤闻言疑惑:“怪事?应该没有吧?”
“您对楼内住户了解多少?”
“了解一点,但了解得也不多。”吕银凤温柔回答,“我是一年前搬过来的,不算这里的老住户,幸亏大家都关照我,我才能把这面馆开起来。”
“原来如此,谢谢您。”
晏昭往她柜台上瞥了一眼,没再多问,随其余队友一起离开了。
路过保安室时,见易藏岚从箱子里拿了一盒饼干,又拎了四瓶矿泉水。
根本没吃饱的贺勇:“……真艹了,这精神病逮着蛤蟆都能攥出泥来!”
“别生气,勇哥。”徐晨光等其他人都走远了,这才表情凶狠地开口,“我决定了,最后就把技能用在她身上。”
“有把握吗?”
“换成别人可能还得考虑考虑,对付一个疯子要是都没把握,以后我还怎么在战队混?”
贺勇点头,他对徐晨光的个人技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哼,晏昭算来算去,以为给自己找了个替死鬼,其实是白白给我们送了个好工具。”
“放心,她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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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游戏也依旧是昼短夜长,白天感觉还没过去多久,一晃补个觉就又到了晚上。
晏昭正在啃那盒过了期的椒盐饼干,倒是没变质,就是不太酥脆了,还能凑合吃。
她回头看向易藏岚,见易藏岚盘腿坐在床边,凝神端详着自己腕间的那对镯子,似乎在琢磨什么。
那对镯子她有印象,一开始是亮银色的,自打进入局内就像是被氧化了一样,越来越发乌,几乎失去了光泽。
“诶,你这镯子有什么说法吗?”
“有。”易藏岚缓缓点头,“就是速度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