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晏昭一手摘下她腰间的铜钱面罩,另一只手将铜钱剑用力插进鬼殭的心脏。
然而鬼殭的身体远比想象中更加坚硬,剑尖受到阻碍,一时竟没有插下去,反而刺激了鬼殭的狂性,它开始试图冲破禁锢。
镇魂香燃烧的速度更快了,并且引发反噬,沈聿白浑身一震,他蓦然后仰,鼻子和嘴里都溢出血来。
形势刻不容缓,苏素抄起桃木剑冲上前去,她双手发力,连续劈砍,硬是砍断了鬼殭的左臂,紧接着给它腿上也来了一剑。
鬼殭嘶声咆哮,口中黑血喷溅,已经有了复苏的迹象。
李思奇蹲在沈聿白旁边,紧张关注着那支香。
他大声吼道:“要燃尽了!香要燃尽了!”
在鬼殭彻底挣脱的瞬间,晏昭将铜钱面罩扣在了鬼殭脸上,但面罩的链条并未收紧。
关键时刻,易藏岚果断弃掉镰刀,敏捷翻身跃上了鬼殭肩膀。
她膝盖抵肩,双腿锁死了鬼殭脖颈,同时一左一右将那两根链条扯到最紧。
鬼殭像是被烈火焚烧般狂躁挣扎,它腾空而起,带着她一起重重撞击在地。
晏昭扑过去,再度将铜钱剑刺进它心脏,苏素也帮忙,两人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剑柄上。
噗嗤!
铜钱剑刺穿坚硬外皮,终于扎进鬼殭身体。
三人一殭,拼死相持的这几秒,漫长得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
……直到鬼殭彻底停止挣扎。
铜钱面罩紧紧吸附在它的脸上,它姿态扭曲地倒在那里,青黑色的身躯开始缓慢燃烧。
从它体内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那是吕银凤的哭声。
吕银凤和她的丈夫冯轩,以这样惨烈的方式,一起被烧成了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