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旧是断肢残骸,满地狼藉,石墙塌了大半,那面雕花铜镜已彻底碎为齑粉。
黑柄银刃的巨型镰刀,在无边夜色里折射出凛冽寒光,而它的主人一袭黑衣,长发在风里凌乱席卷,身姿挺拔如出鞘利剑。
易藏岚立于原地,脑海中仿佛出现了许多本不该存在的记忆,最终停留在年少时自己的一双泪眼,以及掌心紧握的那支玉簪。
或许,缺失的遗憾,总会以另一种形式来补全。
她沉默许久,直到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这才转过头去。
全体成员都已经站在了身后,每个人都含泪地注视着她,无言却热烈。
说过后会有期,就一定后会有期。
“嗯,这里的情况确实有点麻烦,所以耽搁了。”她眉梢轻挑,温柔笑着开口,“希望各位不会觉得……我来得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