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羽愣住：“你……你会愿意听吗？”
“当然，我会认真听的，不收你咨询费。”
他沉默许久，忽然展颜笑了起来，郑重地答应着。
“好，那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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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本局第五天，接近黎明时刻，易藏岚驾驶着那辆改装后的大巴车，到达了位于五街区的达斯克酒吧。
酒吧前门没锁，很轻易就被推开了，屋里没有灯光一片漆黑，却有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她接过凌野递来的电筒，皱眉朝前方照过去，目之所及是横陈满地血淋淋的尸体，正是酒吧那群员工。
气氛一时凝重。
“……死了？都死了？！”跟在后面的秦绍羽，目睹这番惨景，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差点出来，“谁干的？我弄死他祖宗！！！”
虽然与酒吧这些员工，只能算是萍水相逢，但他在危险时保护过她们，她们也曾为了任务，认真帮他化过妆挑过裙子。
两天前还一起嬉笑闲聊过的活生生的人，现在已经被乱枪打死，冰冷地躺在这里了。
“是j先生。”荀舟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怒火，“纯畜生，连自己以前的爱人也不肯放过。”
易藏岚脸色阴沉，手持电筒继续往里走，最终看见了躺在沙发后面的，老板莉娅的尸体。
很明显，莉娅死前经过了一番激烈反抗，死后那双眼睛也没有合拢，仍旧微微睁开，望向虚无的某处。
或许，纵使知晓难逃一劫，她也没有向对方服软求饶。
易藏岚低声叹息，她俯下身去，替莉娅将眼帘合上，又替对方把衣服整理好。
在整理衣服时，她看到了莉娅肩膀上的一处纹身，隐约能辨认出是j&l，应该是与j先生的定情纹身，但却被刀刃划得血肉模糊，伤口还是新鲜的。
记得委托她去剿灭飞车帮时，莉娅言语间对j先生依然存留感情，不知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落得这样绝望的境地。
易藏岚原本打算把莉娅的尸体抱起来，和那些员工们放在一起，谁知察觉到莉娅的右手紧攥成拳，仿佛藏着什么东西。
“……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