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的协议不变。加分评优结束,我们该办手续就办手续。”
“那你特意告诉我你保研的事……”
“怕你胡思乱想。”苏浅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提前说清楚,省得你哪天突然从别人嘴里听说,觉得我在藏着掖着。”
陈舟想了想,这个逻辑是通的。
但总觉得哪里怪。
怪在她完全可以不说。保研是她的事,跟他们的“合作”没有直接关系。
六个月到期,证一撤,各走各的,她去读研,他继续上大三,后面三年同校也好不同校也好,关他什么事?
除非,她觉得这件事跟他有关。
或者,她希望他觉得有关。
陈舟没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他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苦味顺着舌根滑下去。
“恭喜。”
苏浅挑了一下眉毛。“就这一个字?”
“两个字。”
“我告诉你一件大事,你就回我两个字?”
“加上前面那句,五个字。”
苏浅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视线移到窗外。她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外面有辆货车经过,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闷闷的。
“你真的挺无聊的。”
“你说的,互不干涉。你的事你做主,我发表什么意见。”
苏浅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