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目中无人,欺我年少,我却不是个任人冒犯的软性子,这话是你自己说出口的,我如何不敢答应?你又为何吃惊?”
“你、你……”
那妇人震惊之下,终于语塞,哪还有先前张牙舞爪的模样。
“那小娘子又说话了,低点低点!”
吃瓜群众们听林予思再次开口,赶紧停下交谈,堂中安静下来,林予思的声音便越发清晰几分。
“七日后,我便要与你这清平雅轩分肆比上一比,凭饮子糕点的滋味、待客礼数、新意巧思,今日在场的诸位,皆是见证。
若是我不及张家,我便从此不再踏足这片竹林,可若是我胜了,只望老板娘日后口中留德,莫要再恃强凌弱,看人下菜、轻慢孩童!”
这番话掷地有声,满堂先是寂静一瞬,随后轰然议论起来。
“好!”
“说得痛快!”
“好啊!这小娘子倒是个心怀良善之人,一番比拼,只为了给方才那个孩子挣个公道,这般品性,我到时定要捧场一番!”
“马兄说得不错,这小娘子有骨气,我也得去她家的茶舍尝尝滋味!”
“往后我们也多了个去处,但愿这小娘子能取胜!那样你我就不必只拘在这一家地方了!”
文人学子们议论纷纷,赞叹之声不绝于耳,场面氛围已然达到顶峰。
张掌柜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万万没有料到,妻子的一句气话,竟硬生生地逼出来一个竞争对手,他急忙去拉扯妻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早说要你收敛些,你偏不听!看看你惹出的事端!”
“我、我哪知道她真能答应啊,这怎么能怪我?再说她有没有那个本事还另说呢,你这就着急怪起自家婆娘来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
张掌柜是个温吞的,纵使满心气恼,对自己的婆娘却是依旧无可奈何,反把自己气得上蹿下跳,模样很是滑稽。
一旁的韩锦鸣原本还摇着折扇看热闹,听到林予思这话,眼睛一亮,折扇又“啪”地一声合拢,脸上满是兴致。
“哈哈哈哈哈,妙啊!真是一桩妙事!小娘子这番言辞,着实叫人惊喜啊!今日这场热闹,果真是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