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做生意凭的是本事,又不是旁人的赌约,而且有赌张家赢的,肯定就有赌咱们赢的,别急嘛。”
听了这话,林予诚面色这才好些,而事实的确如林予思所料,很快就有不同的意见响起。
“这话未必!”
果然话音刚落,另一位学子连连摇头,一道清亮的反驳声立刻响起。
“我那日亲眼所见,林娘子应下赌约时毫无胆怯之意,倘若当真并无把握,如何敢当着你我之面口出狂言?若非有真本事,难不成是为了颜面扫地才应下此事?
更何况她那日据理力、坦荡正直,更是为那年幼孩童争个公道。张兄仅以资历做为凭证,未免太过狭隘了,我押青林轩!”
“张家的饮子点心我吃了个遍,滋味不会出错。林家的吃食咱们还没亲口尝过,眼下就要押注,变数太大了些……”
“正是正是,我这一方好墨自己都舍不得用,要是输了,我得心疼半月,还是押张家更稳妥些!”
不少学子低声互相商量,多数人权衡利弊之后,终究更偏向张家。
毕竟张家是大家熟悉的老招牌,看得见摸得着,比起尚未开张的新茶舍,显然胜算更高。
也有几位偏爱新鲜、看中品性的学子,愿意赌一把黑马,毅然押在林予思这边。
场中争议不休,韩锦鸣立于正中,显然对自己找的新乐子很是开怀,明明有书童跟着,却非要亲自执笔,一一登记好众人的赌注,忙得不可开交,显然沉浸其中。
人与人的悲欢不相通,场外的林予诚却越听越心烦,满耳都是不看好自家的声音,实在是聒噪!
“烦人,不听他们吵了。许大哥,咱们先进去搬东西!”
林予诚耳力不错,听着众人议论纷纷,最终却是大多数都押注张家,觉得这些声音不堪入耳,拉着许川就搬厨具去了。
林予思失笑摇头。
阿弟到底是个岁数不大的孩子,心性没沉下来,听着别人不看好自己就不高兴,还是少年心性。
她正要也跟着搬搬东西,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妇人身影快步朝自己走来,正是那张家茶舍的老板娘。
林予思原本懒得搭理她,没想到那妇人竟然好似脚下生风一般,还没等她转身,已然到了跟前,这下自己要是再走,反倒像是怕了对方。
林予思就改了主意,唇角一勾,露出一个营业化笑容。
“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莫非是来恭贺我家明日开业大吉的?真是多谢您的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