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心里无比希望白茶能点头。
然而白茶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将手机从他手里抽走。
白林摇头叹息，默默替白茶把厨房门带上。
接听电话，那边很快传来陈默的声音。
“我明天或许不能给你带糖吃了。”
白茶透过厨房窗户看着外面的万千灯火：“那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呢？”
电话那边的陈默沉默了许久：“下次，下次见面我一定给你。”
白茶看着趴在窗台绿植上的996，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尊重陈默的决定但不代表她不会难受。
电话那边的陈默也没说话。
陈默知道白茶那么聪明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他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可心头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是一句干巴巴的：
“白茶，我要跟我父亲出国了。
最晚可能后天就要走。
出国后，我短时间内可能不会联系你。”
他不敢戳破那层关系，更不敢说让白茶别等他了。
他舍不得，也没那个脸说。
……
这通电话两人没聊太久，挂断电话后，白茶才发现白林怀里抱着纸巾站在门口。
“要纸巾吗？”
白茶没忍住笑了一声：“他又不是死了，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