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她辨认，她一眼就看到了五楼敞开的大门和杂乱的房间。
血腥的气息铺面而来。
陌黎紧紧抱着宋烈的身体，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白茶的脚步顿住。
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陌黎。
只能慢吞吞地走到陌黎身边。
陌黎察觉到白茶的到来，沾染血液的手胡乱地在脸上擦了两下，却将宋烈的鲜血擦得满脸都是。
白茶蹲在陌黎面前，主动替她将脸上的鲜血和眼泪擦干净。
可她刚擦拭完，陌黎又有眼泪迅速掉落，她擦拭的速度，远见比不上陌黎眼泪掉落的速度。
轻轻抱住陌黎，白茶没有劝说她不要哭泣。
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脊背笨拙地安慰着：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悲痛是需要发泄的。”
她没在第一时间告诉陌黎杀害宋烈的凶手是谁。
陌黎现在整个人都是崩溃的，这个时候告诉她凶手是谁，她会命都不要了的冲到傅青松家里让傅青松交出江娉婷。
他们没有证据，还会打草惊蛇。
当然，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会亲手抓到江娉婷，亲手把江娉婷送到陌黎面前，让陌黎解恨。
陌黎紧紧抱着白茶，终于痛哭出声。
秦野和徐知章上楼后，就看到这样惨烈的一幕。
徐知章原本还在大口大口喘息着，看到这一幕，他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
秦野大步走进房间，粗糙带着温暖的手掌落在宋烈瞪大的双眸上，将他的眼睑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