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道歉多掉面子啊。
老师的面子多金贵啊。
和人命比起来,和老师自己的利益比起来,一条人命算得了什么呢?
反正,又不是真正的一家人。
您说,是不是?”
白茶那双干净的杏眼看着傅青松。
一瞬间,傅青松感觉对方那双眼睛就像镜子,只要被对方看一眼,她就能察觉自己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僵坐在白茶对面,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白茶见对方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良久才继续出声:
“傅先生,我相信那位老师并不是真的不爱他的学生。
只是相比较而言,他的学生不如他的难言之隐价值来得更高。
可现在,老师觉得学生的价值更高,所以他来了。
可人已经死了,学生们的心也已经彻底寒了。
想想宋烈,他虽然畏惧您,却是真心爱戴维护您的。
难道您想他九泉之下不能瞑目?
说吧,您把江娉婷安置在哪里了?
您如果相信我,我给您一句忠告,她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
傅青松垂下了脑袋。
良久,他艰难开口:“难道就没其他办法了吗?”
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若是他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惹出什么祸事,陌黎一定会第一个要了他们的性命!
他想给他的儿子留一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