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后的大门带上,秦野感受着干燥如刀子的狂风垂在脸上。
他高大的身影和拄着手杖失去往日风采的老人并排走着。
他高大的身影替老人挡住了凌厉的风。
忽然一直沉默的傅青松开口了:“秦野,你还在怪我吗?”
秦野没法说出那句不怪,他紧抿着嘴唇不吭声。
傅青松低头看着看着自己拐杖落下的地方,声音不大: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怪我。
不光是你,还有陌黎。
你们都在怪我,怪我复活了江娉婷,怪我包庇江娉婷。”
秦野微微转动眸子,将视线投到身旁的老人身上,他很想问一句。
不该怪吗?
但是考虑到老人的心情,他沙哑着开口:
“您不要多想,天冷,您早些回去,免得着凉。”
傅青松停下脚步,他看着面前这个从前和他亲如父子的年轻人,眼中有泪光浮现:
“我…我知道。
我其实也怪我自己……
我……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我当时…我当时……”
他猛然为当初的想法感到愧疚。
可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再多说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他苍老握住手掌的手指张张合合,最终还是将埋在心底的那句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