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愿意给她遮风挡雨。
况且对付你,还用不着她动手。”
说话间温晏从芥子空间里取出趁手的武器,随时准备动手。
白茶看着温晏手里那开过刃的苗刀,从背后轻轻扯了一下男人的衣衫。
温晏转头看了一眼白茶,白茶微微摇头:“你去车里等我,他没有动手的打算,至少现在他没有想过动手。”
如果对方真要动手,偷袭是最好的方法,没必要拖到现在。
况且她心里的确有很多的疑惑需要苏闲来回答。
温晏不想走。
他一旦离开,白茶的安全由谁来保障。
可见白茶目光坚定。
他从芥子空间掏出一张符箓塞进了白茶的外套口袋:“那我去外面等你。”
白茶点点头。
路过苏闲的时候,温晏那双眸犹如利刃一般。
如果眼神能化作实质,最怕苏闲早已被温晏千刀万剐。
苏闲双手插兜,大大方方的任由温晏看。
他不去看温晏目光始终落在白茶身上。
他越是这样,温晏的情绪越是在失控边缘反复横跳。
不过很快温晏的理智回归,他清楚对方就是故意用这招在激怒自己。
想清楚后,温晏不再看苏闲一眼。
等到温晏离开,苏闲这才开口:“他倒还是和从前一样,只听你的话。”
白茶眸子微不可查地有一抹流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