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苏闲便常来白茶的小院,每次他都不空手来。
有时候拿的是从六界寻来的宝物,有时候只拿着一捧随意得来的鲜花。
不特意,却也不会让白茶感觉到轻视。
理所应当地,两人成了好友。
苏闲总是会给她带来各种新鲜事儿。
这日入秋,小雨朦胧。
苏闲带着白茶去了一次酒肆,这是白茶第一次碰真正的烈酒。
烫酒入喉,火辣辣地灼烧着胃。
她五官扭曲成一团:
“好难喝。”
苏闲勾唇:
“你只是还没喝习惯。
烈酒可是好东西。
一醉,解千愁。”
白茶微微歪头看着她:“你今日心情不好?”
苏闲笑了笑:“的确有些。”
“为何?”白茶轻轻晃动面前的杯盏。
苏闲唇角的笑容渐渐消失:
“一些陈年旧账,告诉你也无妨。
当年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父亲意外得罪了一位大能。
说是得罪,实在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