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拉住白茶的手腕,生硬地挽留她:
“这个时间该用膳了,用完膳再回去,免得下人们还要多跑一趟。”
“好哦。”白茶没有反驳男人,乖巧得如同傀儡娃娃。
明明女人答应了自己。
可姜雁行就是感觉不对劲儿。
即便他们紧挨在一起,无形之中却像是多了一堵墙,将他牢牢地挡在墙的另一端。
紧抿着嘴唇,他完全不记得是要兴师问罪来的。
布菜的宫女手脚麻利将饭菜摆好。
白茶优雅地拿起筷子。
头一次,她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口味,筷子只在桌上那几道清汤寡水的素菜间穿梭。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姜雁行默默夹了一筷子她喜欢的小炒肉,放到了白茶的碗里。
白茶抬头,露出甜甜的笑容:“谢谢陛下。”
说完,她轻轻将碗里的肉拨开,继续隔着老远的那道开水白菜。
姜雁行看着拨在一旁的小炒肉,又夹了一筷子白茶从来不会拒绝的酸菜鱼。
白茶笑依旧笑着接受,却是碰都不碰,任由洁白晶莹的鱼肉躺在碗里。
这一次,就算是傻子也意识到有问题了。
更何况整顿饭下来,白茶一点辣菜都没碰,吃的全是素日里她碰都不碰的食物。
吃完饭,白茶也没多逗留,任由宫女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御书房。
大殿里一片寂静。
苏喜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您别多想,许是白小姐来小日子了,不能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