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这话一出,贵妇脸色一变,她身边的婢女更是指着白茶的鼻子大骂:“大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原本正在和贵妇谈话的少年瞬间皱起眉头,他将手里的伞递给贵妇,戴上了白茶给的斗笠。
“夫人还是好好管教一下家里的下人。”
贵妇的笑僵在脸上,她剜了一眼白茶,随即又迅速恢复了笑容。
“家里下人不懂事,小公子别见怪。”
少年笑了一下:“怎么会,夫人还是赶紧上车吧,雨越来越大,小心把夫人的裙摆淋湿了。
我等也要继续赶路了。”
女人急忙道:“雨下的这么大,离进京还有好一段路。
公子随我上车,您放心,我车里足够宽敞干净,绝对不会让公子有半点不适。”
白茶怀里的小崽子小声哼了一下:“坏女人,玉衡哥哥才不会上你的马车。”
白茶垂眸不语。
她想,她大概知道眼前这三位的身份了。
她怀里这个应该不需要多说,长得像温玉竹,年纪轻轻没了父亲。
年纪、身份、长相都对得上,肯定是温玉竹的小侄子,温殊。
至于这位夫人,从温殊对这她的态度,以及这位少年对她的称呼,白茶也基本可以确定,眼前这人便是苏白茶的母亲,王蔓贞。
而少年……
王蔓贞对他很尊敬讨好。
地位比丞相还高的,值得王蔓贞这样讨好的,除了皇室白茶想不到其他人。
十六,是排行十六吗?
排行十六,温殊又叫他玉衡哥哥……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