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等同于把苏丞相那一派的文官全部得罪了。
那么一大片的文官,光是想想白茶就觉得可怕。
温玉竹握住白茶的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一下:
“玉衡和苏丞相一派在知晓苏白茶怀孕之后,就彻底崩了。
所以不用担心,玉衡有数。”
玉衡这孩子看起来温和没有攻击力,但是后宫里长起来的孩子,再温和那也是有锋芒的。
况且玉衡又是跟在皇帝身边长起来的,玩弄人心那套,他远超常人。
姜玉衡看着小叔叔和白茶在说悄悄话,整个人都是麻木的状态。
他刚萌芽就被掐灭的爱情啊!
心痛!
深吸了一口气!
姜玉衡不想再跟这个疯女人纠缠冷声道:
“苏夫人既然那么喜欢跪,那回家后跪思七日,同时罚抄《女德》、《女戒》、《大姜律法》百遍。”
不轻不重的责罚,却又狠狠打了王蔓贞的脸。
毕竟从前在京都,王蔓贞可是被一众夫人称为最贤惠的夫人。
如今姜玉衡罚他回去抄《女德》《女戒》等于告诉所有人,王蔓贞没有女德。
不管私底下如何,至少内明面上段时间不会再有人和王蔓贞有太过亲密的关系。
王蔓贞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婢女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冒犯的话语,急忙摇头阻止。
王蔓贞一脸委屈,可最后还是不甘心地回了句是。
住进客栈,王蔓贞怎么想怎么委屈。
自从她男人成为姜国丞相后,还没人敢对他这样吆五喝六,让她受这么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