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起卑微笑容,试探着问道:“官爷……您看,那个……也没人要了,怪可怜的。”
见书吏没有呵斥,继续陪笑:“小人……能不能,三斤……不,二斤糙米,把她也……换给小人?小人明天一定把米送来!”
书吏斜睨着他,又瞥了瞥那匈奴女,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似乎在权衡。
一个没人要的扫把星,换二斤米也是白赚。
最终点了点头:“行,看你也是个‘实诚’人!二斤糙米,明天这个时辰,送到这里来!”
“糙米必须跟今天的一个质量。”书吏说完,还不忘叮嘱一句。
他特意加重了“实诚”二字,眼神里带着审视,似乎想看看这个“石狗儿”还能从哪儿变出米来。
陆景铭正要感谢,不料书吏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戏谑警告道:“不过,规矩得跟你讲清楚。”
“官府给你们配发妻室,是为朝廷添丁增口!按律,一个女子,二年内必需生育三子”
“你如今领了两个,便是六子!若二年后数目不足……”
书吏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如狼似虎的军士,“你就得自备兵器甲胄,顶替你欠下的人丁,去前线充为兵役!”
六……六个孩子?
两年?!
陆景铭听得头皮发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十月怀胎,除了双胞胎,一个女人怎可能两年产三子?
这又不是下猪仔!
朝廷这不明摆着是强征兵役吗?
怪不得强制分配媳妇!
在现代社会做牛马这么多年,被日夜盘剥,他这具刚过四十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加上精神上的压抑,别说六个,就是一个他都觉得力不从心。
现代社会多少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早就没了那方面的需求,更多的是对家庭的责任和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