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铭愣了一下,而且,看这架势,她似乎刚要从这栋楼里出去?
“周静宜?你怎么在……”陆景铭话未问完,手腕突然一紧,周静宜不由分说拽着他转身,径直走向电梯。
“哎?静宜,你……”陆景铭一脸懵逼,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看似纤细的手腕力道不小,抓得他隐隐作痛,显然是动了真怒。
电梯门打开,周静宜将他一把推了进去,自己也闪身跟进,然后迅速按下了顶楼——十六楼的按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陆景铭看着周静宜紧绷的侧脸:“静宜,你……”
“闭嘴!”周静宜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怒气让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陆景铭莫名有些心虚,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心虚什么。
电梯一路上行,终于,“叮”一声,十六楼到了。
周静宜迈步走了出去,回头见陆景铭还站在原地没动,冷冷吐出两个字:“跟上。”
陆景铭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看她这架势,肯定是气急了,不然以她的性格,定不会有这般举动。
周静宜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径直走到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防火门前,推开门,后面是一段通往天台的楼梯。
她示意陆景铭先上。
陆景铭只得硬着头皮往上走,推开沉重的天台门,一股凛冽寒风顿时迎面吹来。
周静宜紧随其后,反手关上门,隔绝了楼内暖意。
天台上空旷无人,只有一些废弃花盆和晾衣绳,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小区。
寒风呼啸,吹乱了周静宜精心打理的头发。
然后,陆景铭就看到了让他错愕的一幕。
只见周静宜熟练地从手提包里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和一个银色打火机,“啪”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