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降?
诱敌?
还是……有埋伏?
吕蒙想起自己这些年打过的仗,见过各种各样的诈术。
有人故意示弱引你入瓮,有人假装投降背后捅刀,有人放火烧营趁乱突围。
但从没见过这种。
一个人,一张凳,一根棍,就这么坐在城门口。
“探子!”吕蒙喊了一声。
一个斥候飞马而来:“将军!”
“城里什么情况?有没有伏兵?”
斥候摇摇头:“禀将军,城头只有少量守军,看起来慌乱不堪。城门口只有那一个人,目前并未发现伏兵。”
吕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真的只有一个人?
当年在荆州时,他听人说过,这世上有种异人,身怀绝技,可撒豆成兵,一人可抵千军。
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可眼前这个……
他目光落在陆景铭膝上那根黑棍上。
那是什么兵器?
没见过。
铁管乌黑发亮,一头还有手柄,看着像棍,又不像普通的棍。
“将军,”副将又开口了,“让末将去试试他!”
吕蒙沉默几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