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像舅舅所说,拥有了某种能穿越时空的能力?”
酒店床上,蜷缩在陆景铭胸口的周静宜突然坐直了身子。
注意到陆景铭直勾勾的目光,周静宜意识到什么,脸“腾”地烧起来,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看什么看!”她瞪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陆景铭无辜地眨眨眼:“你自己坐起来的,怪我?”
周静宜噎住。
看着这副模样的周总,陆景铭忍不住笑出声。
谁能想到那个执掌偌大集团、让无数人敬畏的小周总,此刻竟会是这副小模样。
周静宜被他笑得恼羞成怒,在被窝里踹他一脚:
“笑什么笑!还不是怪你!”
“好好好,怪我怪我。”陆景铭举手投降。
周静宜哼了一声,裹着被子往他身边挪了挪,靠在他肩上。
“说吧。”她说,“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可以穿越的?”
陆景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始说。
说那个雪夜的清晨,说那辆小破车,说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系统,说第一次穿越到东汉末年,差点丢掉性命,说那些流民,说他在那边半年来经历的一切。
周静宜静静听着。
等他说完,她沉默了很长时间,像是在消化内心的震惊。
然后她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所以,咱们在金店重逢那次,是你第一次从那边回来,想用带回的黄金换钱?”
陆景铭点点头:“那时候我只想把黄金换成钱,忘了‘周记黄金’是你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