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周静宜一眼,没敢说出挛鞮云珠的名字:“这样,我可以拿别的东西换!舅舅你给帮忙说句话。”
裴铮像是早就等着他这话,闻言嘴角微微扬起:
“换的话倒可以试试。不过……你还有钟元常的字吗?”
陆景铭一愣:“钟繇?有啊,上次您不是拿走了一幅?”
裴铮摆摆手:“那幅在你老丈人那呢。我怎会夺人所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景铭一眼:
“袁老这辈子,不抽烟不喝酒,不收礼不应酬,就一个爱好,书法。”
“尤其是钟繇的楷书,他老人家临了十几年了,我上次拿那幅字来找他鉴定,他很喜欢……”
陆景铭脑子飞快转着:
再清正端方之人,如袁老,也是凡人,有热爱,便有真心可通。
懂他所爱,敬其所好,以诚相交,便是大道。
舅舅分明是在暗中点拨、悄悄为自己铺路,不管他是因为外甥女,还是真担心自己,这份心意,他得记在心里。
要说钟繇的字,自己空间目前就有两幅,不过在这里拿出来似乎不太合适……
想到这里,陆景铭满口答应:“那没问题!这次去东汉我想办法多收集点钟元常的字。”
“能收集到他的墨宝最好,收集不到也别强求。你活着回来最重要,不然我外甥女……”
裴铮说到这里,看了周静宜一眼,没再往下说。
周静宜脸红着低下头。
陆景铭心里一暖,点点头:
“我明白。谢谢舅舅。”
……,……
回秦砖汉瓦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