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老头的话,六哥不愿意了。
他上前一步:“白会长,你凭什么说我们违法?”
白老头斜睨他一眼:“凭什么?就凭这些东西,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你们个个都够判十年以上?”
他掏出手机:“我这就报警。让文物局的人来看看,你们这店,到底是个什么性质!”
三哥急了,想要冲过来,被那两个混混死死拦着:“姓白的,你他娘别欺人太甚!”
胡松年上前一步,拦住白老头:“老白,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有话好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国宝,还两说。你先别急着报警。”
白老头看着他,冷笑一声:“老胡,你也算这行的老人了。怎么,被几个铜钱蒙了心?这些东西明摆着是文物,你当我瞎?”
胡松年耐着性子:“东西真不真,那得经过专业鉴定。就算是真的,也不一定就是国宝。有传承,有记录的,私人收藏是允许的。”
“传承?记录?”白老头笑了,“你们这店才开多久?传承从哪来?记录从哪来?”
他扫了一眼陆景铭,眼里满是轻蔑:“陆老板,你这批货,敢说出处吗?”
陆景铭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我是从东汉末年收来的吧?
白老头更得意了:“说不出来吧?说不出来就是来路不明!来路不明就是违法!违法就该抓!”
他举起手机,准备拨号。
整个后堂安静下来。
六哥脸色发白,三哥咬着牙,六嫂急得快哭了。
胡松年皱着眉,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应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景铭身上。
陆景铭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甚至带着几分无奈。
“白副会长,”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是不是忘了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