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铭示意众人退后一点,腾出一块空地。
一团淡蓝色光幕闪过,寒光骤起,一排排兵器凭空出现。
硬弓、秦弩、长矛、精钢长刀整齐罗列。
满营士卒呼吸一滞,怔怔望着这些军械,无人妄动。
张任看向陆景铭,得他颔首示意,沉声吐出一字:“拿。”
话音落下,压抑许久的西川军骤然动了。
众人沉默上前,快速分领军械,握刀、持矛、扣紧弩弦,动作利落干脆,悄无声息。
络腮胡老将拾起一柄窄身长刀,手腕轻挥,刀锋破空嗡鸣。
冰凉刀柄卡入空荡刀鞘,久违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张任立身火光之下,目光扫过一众将士。
没有冗长誓词,唯有四字断喝:“杀出去!”
众人轰然而出,守门红巾兵未及反应便被撞飞斩杀。
高墙哨兵仓促放箭,零星箭矢挡不住汹涌人潮。
西川军踏血突围,无人回头、无人退缩,转瞬肃清外围岗哨。
血腥气混杂夜风,弥漫营外街巷。
漆黑长街,脚步声轰鸣如雷。
张任领兵直扑益州牧府,络腮胡老将亲率锐卒开路。
上万士卒踏过青石板,沉重步伐震得两侧屋门微微震颤……
……
益州牧府,大堂气氛沉闷压抑。
烛火摇曳,刘璋瘫坐在地,锦袍褶皱凌乱,面色惨白,浑身止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