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铭和周静宜对视一眼,郑重点头。
王主任这才迟疑着开口:“半个多月前,一个纺织厂老客户找到我,说有人要大批量收粗棉布。我问需求量,对方报的数字吓我一跳。”
“你们也知道,厂子停产好几年了,全厂上下几乎要喝西北风。好不容易撞上这么一条来钱门路,能给大伙补贴些收入,我明知这事透着古怪,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怎么个古怪法?”陆景铭开口问道。
“交易全程靠中间人传话,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买家。”
“交货点定在城北郊外废弃的大型建材仓库。最古怪的是结账方式,不走转账,不开支票,每次直接交付黄金白银充当货款。”
“这不是非法交易吗?”周静宜蹙眉。
“所以我才叫你们保密啊。”
王主任苦笑:“而且我们每次只需要把布匹卸进仓库,交割完金银直接离开。”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惊疑神情,“有次交完货,有个装卸工把手机忘在了仓库,我开车拉他去取,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货……凭空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王主任诧异的看向陆景铭。
“猜的,你继续说。”
“你猜对了,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偌大仓库空空荡荡,十几分钟前还堆积如山的布匹全都不翼而飞……”
“把仓库具体地址给我!”陆景铭再次打断他的话……
……,
半个小时后。
城北郊区建材仓储园区。
陆景铭和周静宜并肩站在一座仓库门前。
望着眼前的库房,陆景铭心底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他缓步走到墙基处低头细看,果然整栋库房的地基,相比原本位置向北偏移了十几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