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狼毫比划两下,笔头软塌乱飞,完全无从下手。
全场看着她这窘迫模样,已然隐隐响起窃窃嗤笑。
吴春燕干脆不纠结古笔古制。
她直接从衣兜摸出一支工业碳笔,握在手中。
此物一出,满场皆奇!
不等众人细究,她低头落笔。
没有笔法,没有章法,没有风骨!
落在雪白素帛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横竖不齐、潦草生硬。
对比旁边黄月英那端庄威严、字字珠玉的隶书,简直天差地别,粗陋得不堪入目。
“啧啧,这字也太难看了!”
“连毛笔都不会用,文斗简直贻笑大方!”
“果然是做工造械的匠人,满身烟火粗气,登不得文墨雅台!”
“不用比了,高下一眼便知!”
嘲讽、轻视、叹息之声,此起彼伏,席卷全场。
左边仙风道骨、翰墨飘香、正统才女!
右边潦草丑陋、不伦不类、匠人俗人!
两人身后,刘备嘴角微扬,心底悬着的大石彻底落地。
他临时改赛的意图得逞。
如他所想,文墨底蕴,吴春燕连门槛都摸不到!
一炷香燃尽!
两人几乎同时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