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遗恨,只能你我来偿。”
吕蒙缓缓点头,声音冷冽:“关羽刚赢一仗,心中必然骄纵,时机来了。”
次日建业大殿,孙权召齐全部文武。
桌案摊着荆州九郡详图,关隘、粮草、布防,标注得一清二楚。
吕蒙跪地请命:“臣请命白衣渡江!”
“将士扮作商旅百姓,趁夜偷渡浔阳,偷袭公安、南郡。”
“关羽新获大胜,心中骄矜,必然疏于防备,绝不会料到我军此时突袭。
孙权亲手把虎符交到吕蒙手中,沉声道:
“孤只有一句话,公瑾子血海深仇,必须用荆州来偿还。”
江东水师悄悄在柴桑港集结。
八百里加急密信,飞快送入荆州南郡。
庞统拆开竹筒,扫完信上内容,指尖止不住发颤。
他翻身上马,直奔关羽中军大帐。
此刻关羽正站在沙盘前,和军中将士比划樊城布防。
上月大败曹吴联军,他的傲气已涨到顶点。
“君侯!大事不妙!”庞统快步入帐,躬身急道。
“周瑜身死,江东上下满腔恨意!吕蒙暗中集结水师,港口商船激增,摆明要故技重施,偷袭我荆州各郡。”
“请君侯立刻沿江密布烽火台,一里一炬,昼夜传报!”
“公安、南郡各增三千守军,渡口严查所有商旅船只,绝不给敌军可乘之机!”
关羽头都没抬,丹凤眼满是不屑:
“士元太过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