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枣姑娘,这伙人要进军械坊,马主事不在,我们不敢擅自放他们进去……”守卫诧异得看着来人,弱弱解释。
酸枣没有理他。
她走过去,轻轻拉住陆景铭的手腕,拇指小心翼翼蹭过那些勒出来的血痕和淤青:“我听矿场的人说你回来了……”
她声音有点哑,低低的,像是怕旁人听到,“你身上的伤……”
她没再说下去。
两个守卫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右边那个张着嘴,看看酸枣攥着陆景铭腕子的手,又看看她眸底的水雾,眼睛瞪圆了。
左边那个也是张大了嘴巴。
俩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写着同一句话:酸枣姑娘?酸枣姑娘主动拉起了一个男人的手?
石家坳谁不知道,酸枣姑娘平日虽然待人温和,但和男子相处都会刻意保持一定距离,从不会这般亲近。
“这位……这位是?”
一个侍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咽了口唾沫,弱弱问道。
酸枣转过身,手没松。
她盯着两个守卫,眼底那层雾气还没褪去,冷声道:“这位就是你们天天念叨的陈仓之主,陆公子。”
哐当一声。
守卫手中环首刀掉落在地。
两双腿同时弯下去,膝盖跪在水泥地板上:“属下眼瞎!请主公降罪!”
陆景铭低头看着两个伏地的后脑勺:“起来吧,尔等恪尽职守,何罪之有?”
俩人爬起来时腿还在抖。
“开门吧。”陆景铭说,“客人们要进去看看。”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酸枣拽了拽陆景铭袖口:“陆大哥,让他们先去看吧,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