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母亲不挂念自己的孩儿,等我忙完这阵,便带你过去看知朔,让你们母子相聚。”
“真的?多谢夫君!”
挛鞮云珠瞬间眉眼舒展,连日郁结的思念一扫而空,满脸明媚欢喜。
一旁的姜月看着云珠欣喜模样,心底悄悄浮起一丝浅浅醋意,微微抿着唇,软声开口:
“公子,那……我也想去,我也想看看知朔。”
陆景铭见状失笑,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你想去便带你去,一并过去就是。”
姜月当即眉眼弯弯,满心雀跃。
此话恰好被听到后院动静赶来的阿柔听见,小丫头一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脆生生喊道:
“叔叔,我也要去看小知朔,我好久没见知秋哥哥了,特别想他!”
陆景铭被她天真模样逗得心头柔软,笑着应下:
“好,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
阿柔当即欢喜得蹦蹦跳跳。
踏入府中庭院,彻底隔绝了外面喧嚣。
姜月望着陆景铭疲惫憔悴的神色,柔声道:
“公子,你回来水都没喝一口,就去了大典现场,定然又饿又累。”
“快去歇息,我和云珠姐姐给你下厨做饭。”
经姜月这般一提,陆景铭腹中顿时咕咕作响。
自前日在三哥陈文虎的婚宴上用过餐食,他便被掳走,囚禁于陈仓疙瘩沟的实验窑洞之中,直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确已饥肠辘辘。
听到陆景铭肚子发出的“咕咕”声,挛鞮云珠随手解下腰间“索南”长刀,搁置廊下。
褪去一身锋芒,利落挽起衣袖,拿起厨间菜刀,亲自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