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过桌上的支票与尺牍,转头看向周秉昆,语气坚定:“爸!我的事,请你不要替我做主!我和陆景铭,绝不会分开!”
屋内三人都是一怔。
周秉昆脸色沉了下来,黎老捻着胡须,长长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陆景铭犹豫着开口:
“伯父,支票和墨宝,请你收回去,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至于你说的事,容我好好想一想,思虑周全之后,我会给你一个说法。”
“陆景铭你……”周静宜还想说话,被陆景铭用眼神制止。
书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沉默片刻,陆景铭站起身准备告辞。
一直没有说话的黎老突然开口:“小陆,别急着走。”
黎老目光落在陆景铭身上,神色郑重恳切:
“老夫今日专程过来,不是旁听闲话,是特意找你,谈一桩至关重要的大事,你看……”
陆景铭身形一顿:“黎老有事但说无妨。”
黎老轻轻叹息一声,眼底露出深深的无奈与惋惜:
“可能你不太清楚,我名下有个全国连锁中医药机构,深耕国医数十年。”
“可时至今日,大夏千年国粹、传世国医,正在一点点走下坡路。”
“现在的人都说西医见效快、中医药无用、国医落后,可真正懂行的医者都清楚,不是国医不行,是药材不行了!”
说道这里,黎老干脆道破当下药材乱象:
“如今市面流通的九成以上中药材,全是人工大棚种植的速成货。”
“为追求高产暴利,农户滥用化肥、催生剂、膨大激素,连年重茬透支土壤地力。”
“本该三年、五年自然生长沉淀药性的本草,一年便被强行采挖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