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护士没有多疑,快速录入信息,办好急救登记,叮嘱几句注意事项,转身匆匆离开。
直到护士走远,抢救室门口只剩他们几人。
憋了许久的孙权立刻跨步上前,一脸愤怒质问:
“陆先生!你怎能胡言乱语!”
“绍儿是我大哥的亲生骨肉,何时成了你的儿子?!”
陆景铭看了一眼满脸通红、低头垂眸、手足无措的大乔,苦笑着解释:
“我也是没办法。”
“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规矩,没有声身份证……也就是大汉的‘传’,医馆就无法施救。”
“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冒犯之处,还请各位理解一下。”
话音落下。
大乔埋着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刚刚护士问话,陆景铭是父、她默不作声便是母。
短短片刻的虚假身份,那句无声默认的“夫妻名分”,像一根细羽,轻轻搔在她心头。
她羞得浑身燥热,低垂臻首,不敢抬眼多看陆景铭一眼,只好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
小乔见状,也帮着陆景铭轻声解释:
“主公,陆先生也是万般无奈之举。”
“这边章程不同于我大汉,唯有这般权宜之举,才能顺利救下少主,保全先主唯一的血脉。”
孙权沉吟片刻,看着眼前陌生诡谲的异世之地,又想起生死未卜的孙绍,终是无奈颔首,算是默认了陆景铭的权宜之举。
心结散去,孙权紧绷的心神稍稍松弛,再也忍不住,目光好奇地打量起这片全然陌生的天地。
他环顾四周,看着高耸入云的楼宇、宽敞通透的长廊、川流不息的人影,惊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