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铭收回落在沈令柔身上的目光,缓缓转头,打量起这间百余平的宽敞办公室。
屋内陈设规整大气,中间摆着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与整套茶台,后方是高端会客沙发,格局沉稳,自带老牌大佬的沉敛气场。
墙面正中,悬挂着一幅笔墨苍劲的“淡泊明志”书法,字迹老练沉敛,风格古朴厚重,全然不像是沈令柔会喜好的格调。
陆景铭眸光微凝,淡淡开口:“这间办公室,不是你的。”
沈令柔稍稍平复心绪,轻声回应:“这是我干爹以前的专属办公室。我接手和兴社后,一直沿用至今。”
“可否让我随意看看?”
沈令柔迟疑两秒:“你快点!”
陆景铭缓缓踱步,在房间绕行一周。
办公桌、茶台、会客区,每一处都干净规整,找不出任何可疑痕迹。
他视线最终落在后面墙上的一扇实木隔门上。
“里面我也看一眼?”
“里面是休息间,你随意!”沈令柔语气焦灼。
推开隔门,内里是一间四十余平的宽敞卧室,格局通透,陈设简单雅致。
靠墙摆放着一张宽大卧床,侧边立着一面顶天立地实木书架,书架上整齐陈列着各类书籍。
陆景铭走到书架前,目光缓缓扫过一排排书籍。
架上大多书本干干净净,包装都没有打开,显然常年无人触碰,
唯有中间一层,一本《环球航海总图考》封面有些发软,显然是被人长时间摩挲翻看。
他轻轻将那本书抽出。
书页厚重陈旧,纸页微微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他随手翻了几页,指尖划过纸张的瞬间,一张折叠整齐的旧报纸,从书页夹层悄然滑落,轻飘飘落在地面。
陆景铭弯腰俯身,将报纸捡起。